他化为一道血光就是奔掠了过去，一手就是掐住了老者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惊恐万状，眼睛增地很大很大，那种恐惧，窒息，死亡，毁灭的感觉让他无从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也的确无从反抗，只因为他的灵魂之力已如干涸的河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灵魂境界再高，也终究是灵魂体，更何况，面对催动杀境力量的萧羽，他完全没有任何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……放过我……”老者沙哑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羽神色震怒，自然没有半点怜悯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你以人的性命为草芥，视他们如无物的时候，你想过他们也内心也向你这么求饶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羽的手愈发用力，老者使命挣扎，叫道：“我……我可以……传你‘万毒之道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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