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主怕是心虚了吧?”王后冷笑了一声,抬首起来,鬓边步摇随之晃动,“公主明知凰鸟关乎国运,还在山中包庇贼人,真是居心可危啊!”
“是你救下了贼人?”嬴籍大感震惊,冷声质问。
孟嬴急急从座上起来,也在大殿中跪地趴伏,“王兄洪福齐天,又怎能以区区一只禽鸟便妄定国运,这岂不是荒谬之谈?何况……”她言语着,又顿了一顿,继续说:“我想那人也是一片孝心,便好心救下,无论如何凰鸟是再回不来的了,倒不如成人之美。”
“放肆,荒谬。”嬴籍这下却是大怒了,让王后起身来,却是怒骂了孟嬴一通,“平日孤宠爱你,任凭你在宫中肆无忌惮也就罢了,现在你竟然将这等大事视为儿戏,岂有此理?”
王后高傲的抬眸,这口气不出,宝凰鸟之死的阴影,始终在她与秦王的心中笼罩着,只有将这罪责给推光了,自己的地位在秦王心中才不至于动摇。
何况,当时为求这一只宝凰鸟,她母族可是费了不少人力物力。孟嬴这么做,摆明了与她为敌,怎么能就此罢休。
谁知道,孟嬴却是不住的啜泣了起来,跪在地上的身子颤抖着,楚楚可怜,看得嬴籍心里也不怎么好受。
但是宝凰鸟不是凡物,秦王也没让她起来。
只听得孟嬴说:“孟嬴奉旨上山为母后斋戒抄经,本就为王兄祈福,为咱们秦国祈福,可是我在山中遇到了那重伤的人,总不能就死不救吧?
这见死不救与亲手杀生又有什么区别?如此一来,我就是再在山上待上三年,也洗不清的罪孽,母后泉下也不安。那时候就怕连累了王兄与国运,故而我才甘冒大不讳救了下来。”
这番话,说到动容处,十分的凄楚,又说到嬴籍的心坎里去,顿时也沉吟了下来。
王后见势不妙,立刻上前说:“大王,此事如不将犯事人等严惩的话,恐有大祸降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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