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嬴沉吟着,“王兄既然无法两全,那么总有一方需要退场,何不……此事就此算了,全了子夷一片心,也当是了却了孟嬴的心愿。”
秦王拧眉,一时难以决断,“子夷是寡人的骨肉,你则是胞妹,委屈了谁都不是两全之法。”这段时间来,王后囚禁在宫中,他则是一直为了这事情犹豫不决。
“王兄,如若我说我并不觉得委屈呢?”孟嬴反问,双眸顾盼之间有着一抹释然,“王后记恨的也不过是当年我们的母后,何况我就要离去了,她再记恨也只能成为过眼云烟。可是子夷不一样,他有德有才,是王兄心中储君人选,他的人生不可留下污点,还请王兄三思。”
秦王没想到孟嬴居然会如此作想,心中震惊,忽然难以言语。
孟嬴继续说:“孟嬴委屈算不得什么,子夷受损,便是秦国不幸,还请王兄决断。”
秦王坐在高坐上,身上的披风因为他坐姿的原因而滑落了去,就这么看着孟嬴,久久沉吟,最后长舒了一口气,“王妹深明大义,寡人为国谢你。”
他说着,将身侧的令箭给取了出来,高喊了自己的随身内侍,抛下了那支令箭,“传寡人口谕,王后治下不力,致使宫里人毒害公主,虽不知情,却难辞其咎。命她迁往水月庵长住,此生茹素,为国祈福,不得有违。”
保全了王后名声,也保全了王后之位,全了公子夷的情面,不至于他的母后成为他日后登基的障碍,唯独此事无法彻查清楚,委屈了孟嬴而已。
内侍领了命令,匆匆的朝着风华殿前去,孟嬴见到此情的时候,只见到孟嬴在这殿中朝着秦王福身行礼,“谢王兄成全。”
一夜风华殿,王后宫中有人下毒之事,尘埃落定,王后依旧是秦国的王后,连夜迁往水月庵去,为国祈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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