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娶子媳,荒诞至极。
只见殿中一片寂寂,漆黑无边,却与这殿外的一片歌舞升平,宫灯绚烂,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。
殿外,孟嬴在被搀扶出宫殿的时候,便有宫人嬷嬷前来指引,先将她头上的红盖头给遮掩了下去,不见生人。
在宫门的外边,有一袭刚毅的身影,铁甲巍巍站立在当处,等待着楚王的召见,只见到从这宫殿之中,嬷嬷搀扶着这一身新娘宫装的女子朝着自己走来,伍子胥知道,如今整个宫殿之中这般装扮的人,必定是秦国远嫁而来的公主了。
远远的,便朝着这被宫人搀扶前来的红衣女子拱手弯身行礼,以臣子之礼待之。而孟嬴被宫人搀扶着走过了伍子胥的身边的时候,有风微微吹起了她头上的红盖头,隔着这一条红巾,她只见到在自己的面前,有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在前行礼。
就如此,她缓缓前行,他则躬身行礼,如此的擦肩一过,越走越远……被风吹过,吹不动他身上的铁甲冰冷,却的吹起了她身后的宫装,红衣翩然。
忍不住的,伍子胥侧首过去,多看了这个背影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眉心却是紧紧的一蹙,心中沉甸甸的。
有风吹来,吹袭去了心中的所有阴霾,也吹灭了楚王宫殿之中的所有烛火,顺势将费无极的那一番话给吹得无影无踪。
“父娶子媳……”在黑暗之中,楚平王但只喃喃的说出了这四个字,清风吹帐,微微荡漾得这宫中二人的身影卓卓。在寂静了好一会儿之后,只见到楚平王忽然大怒了起来,站在这高坐上,蓦然出手将挂在身后剑架上的宝剑给抽了出来,“苍”的一声凌厉声响,格外刺耳。
“佞臣误国,这等大逆不道的计策你也敢献,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寡人,鲜廉寡耻,乱仑宫闱?”说着,楚平王竟然是将从高坐上奔了下来,将宝剑朝着费无极的头上砍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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