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子胥盛情难却,便跟随着太子建一同进了洞房之中,只是,他的这一身戎装与这一对新人的喜庆却是显得格格不入,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进宫复命,未及换下便来观礼,伍子胥心中都觉愧然。
太子建却是没有诸多的忌讳,径自拉着伍子胥,毫无身份尊卑,只将伍子胥待作最为信任的知己兄弟,来到殿中,便高声喧道:“本宫今日娶妻,有赖当日员兄冒险进秦宫一探究竟,今日本宫得偿所愿,自然应当受我夫妻一敬。”
言罢,太子建让宫人端来杯盏,亲自为伍子胥满上酒水,“来,员兄,建感激不尽,唯饮此盅,聊表谢意。”说着,仰头一饮而尽。
伍子胥自是相陪,饮罢杯中酒的时候,他用手以背擦了擦嘴角,瞟了一眼端坐在华帐内的新娘子,嗤笑一声,“殿下,你我兄弟二人相聚自然不愁时刻,只是今夜乃殿下大喜,春宵一刻千金,子胥不敢耽误。”说着,他拱手就要告退。
然而,却是在伍子胥就要告退的时候,太子建伸出手来拦下了他,“员兄何必着急?”说着,他便让宫内侍女端来玉如意,一手执起如意,一手带着伍子胥上前去,“先见见你的弟妹……”
一边说着,太子建一边将玉如意朝着那盖头上伸去,轻轻一挑。
这玉如意泛着寒意,也带着太子建的一腔热情,然而端坐在这新房里面的齐姬却是心中一直煎熬,将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袖子,心中砰砰跳了个不停。
她这个公主到底是假的,今夜一应礼节她都是在战战兢兢之中度过的,现如今入了洞房,齐姬不但没有卸下重担的感觉,反而是心中累积了千斤大石一般。而当太子建要来掀盖头的时候,她更是如受冰火煎熬的一般,难受得紧。
“来,爱妃……”太子建掀开了盖头的时候,笑脸相迎,在朝着齐姬一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,见到了这一身新嫁衣在身的娘子,一下子笑容僵住了,就连原本的一身酒意在此刻也忽然被惊散了。
“怎么是你?”太子建声音骤然冰冷了起来,就连原本执在手上的玉如意也在这一刻掉落,摔落在地上的声音,忽然有些刺耳,也将这宫中的侍婢嬷嬷等吓得不轻。
新婚之夜,摔碎了如意,并不是大吉之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