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他知道她未必能够听得见,但是此刻的心中,却是有着千言万语,想要诉与卿知。下意识的,伍子胥在说完这话的时候,便想要伸手进去牵起她的手。
或许,就这么率性的离开,让大家都以为孟嬴被王后处死了,也是个不错的结局。
只是,就在伍子胥以为会牵到她的手的时候,却是触摸到了一片黏糊的东西,久经战场的他下意识的知道那是什么东西——血!
他忽然大惊了起来,将马车给停了下来,转身查看身后孟嬴此时的情况。
但只见在马车之中鲜血流淌了不少,伍子胥见状大惊,赶紧转头驱着马车快速的朝着前方跑去。
深夜之中,他抱着她在这街道上,只将这医馆的门一户一户的敲了个遍,最后却是一户老妪来给他开门。
老妪检查了孟嬴的情况,幽幽的道了句,“只怕是得下催产了,不然的话老身也保不住谁。”
“催产!”伍子胥愣了一下,对这种事情一知半解,才豁然觉得孟嬴此刻是双身子在身,他朝着这老妪说道:“只要能保住她,如何都行。”
老妪也没多说什么,一边唤来自己的孙女儿,让她烧水,她则是亲自去熬催产药。
简陋的屋子里面,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了起来,只有伍子胥和孟嬴二人,灯光烛豆微弱得可怜,照着孟嬴的脸色更白了。
他就在她的身旁,心疼的看着她,随之,缓缓的俯下身来,抓起了她的手,“无论如何,孩子生下来,我带你离开,以前没兑现过的承诺,我现在弥补,我绝对……绝对不会再留你在那样危险的地方了。”
原本以为,只要孟嬴心甘情愿,她留在哪里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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