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赶紧将盒子呈递上去,楚王拿出了那方绢布一看,随后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,“骊美人,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说罢,便将手中的绢布朝着殿中一扔,落在了地上。
骊美人不明所以,一脸糊涂的模样,她不知道这绢布上到底写的是什么。但是,大王这般盛怒的模样,此事却是不容小觑。
她捡起了那方绢布,打开一看,那里面的内容让她惊惧得浑身颤抖,趴在了地上,“大王,这方书信并非妾身所写,妾……妾怎么会让人给她送堕胎药,定然,定然是有人陷害的啊!”
楚王冷笑了一声,“有人陷害?当你口口声声无赖齐美人的时候,寡人就觉得蹊跷了,果不其然,这一切就是你的诡计。险些,险些让寡人错怪了美人……”
骊美人双唇泛白,连连摇着头,“不是,不是妾身。”
“先是书信命人送堕胎药,而后诬赖美人与人有染,骊美人,寡人看你是连全尸都不想留了。”楚王咬牙切齿说道。
骊美人浑身一软,顿时哭喊了起来,“大王,妾身冤枉啊!”她说着,看向了孟嬴,恍然道:“你,你能为我作证清白,那堕胎药与我无关的,你心知肚明的啊!”
孟嬴听着骊美人的话,何尝不是如此?
她没有去理会骊美人,反而是将眼光放置在了伍奢的身上,沉思着,并不言语。
孟嬴越是沉默,骊美人越发觉得绝望,最后是无力瘫坐在那里,呆呆的看着孟嬴,“我知道你记恨我,我死了,于你……并无坏处!”说着,她竟绝望的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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