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奢这才转身,随着费无极一道离宫。
老父亲的敦敦教诲,伍子胥怎么会不明白其用心呢?只是,他回首看去,身后那栖凤台之中灯火通明,却照得他的身影,倍加的萧瑟孤凄。
安排好了宫里的巡逻班次,伍子胥一人一剑,在这宫道上来回,却始终不离这栖凤台的周边。
耳边,似有余音。
仿佛还是孟嬴所弹奏的那一曲,只不过此时此地,伍子胥却已然分不清楚,这心里回绕的余音到底是当初泛舟湖上的那一曲,还是栖凤台上,她为君王抚琴时的那一曲了?
他只知道,此刻,已然伤了心弦,难以再修复。
风席拂而过,吹不动宝剑的沉重,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,伍子胥只能够远远的眺望那栖凤台的方向。
“父亲的意思,我又岂能不明白?可是,谁又能够明白我?”
说话的声音极其的小声,仿佛是从心底发出的一般。
此刻的栖凤台中,相隔有一段距离,怎能听之得到他的话。
只不过,沉浮的心却是相同的。
楚王已然醉的不省人事,昏昏之中被宫娥伺候着睡下了,孟嬴站在床榻前方,看着宫娥忙碌的身影,并无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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