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之间,大有垂涎之色。
想这费忤,仗着其父势力,骄奢淫逸之事没少干,这美色他更是其中好手,男风在其当时,也是鼎盛一时。
伍子胥见这费忤眼中之垂涎,胸中一怒,他直接抽出这腰间龙渊宝剑,一弹而出,瞬间打落了费忤手中的马鞭。
厉声警告着费忤,“手脚给我放干净些,否则,休怪我宝剑无情。”
他还未必将费忤这中外强中干的草包放在眼中,更何况,这龙渊宝剑天生神剑,自有赫赫威风,费忤一下子马鞭被打落,即便是心中有万般的不甘,但是,却也惧于伍子胥此时之怒。
“你,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我……我此时是奉大王之命盘查所有进出人等,你拿剑相逼,这是……不满大王吗?”费忤情急之下,将楚王也给搬了出来。
“费忤,你奉命搜城便搜城,无谓给我扣上其他罪名,若敢再拦我的道,休要怪我。”伍子胥不屑于与这种小人多费唇舌,在说完这话的时候,将宝剑忿忿收起。
随后,他招呼了身后的孟嬴一声,二人绕过了费忤,径自朝着城中方向走去。
费忤自是吓出了一身冷汗,他与伍子胥这人不同,伍员善战沙场,下手狠戾,绝不容情的,而他只求一身安稳富贵,在伍子胥这等人面前,自是不敢强硬起来。
只能等到伍子胥二人走得远些了,费忤才回过神来,为了挽回刚才的面子,“呸”的一声,朝着地面上吐了一口唾沫,“你真当你伍子胥是什么玩意了,我父亲深受大王倚重……”
说着,费忤却是忽然停止下来了话题,“这今日的伍子胥,总觉得有些怪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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