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观我秦国,自出陇西,历代君主无不一心图强,来日霸业之盛难描,老师,三思三思,夷至诚相邀。”公子夷说得激动,胸腔处隐隐起伏。
这一番言语,却是说得伍子胥心中激荡。
公子夷所言非虚,秦楚两国国君相比,确不可同日而语,只是……伍子胥心中也知晓一事,要劝说老父离楚,未必能行。
故而,伍子胥也在一旁缄默了下去,并不参合其中。
伍奢闻公子夷之言后,怔忡许久。
随后,才又重重叹了一口气,“公子大才,日后秦国可图也!”
一听到伍奢这般话,公子夷忽而抬首笑,“老师可是……”
“非也!”伍奢打断了公子夷的话,连连摇头,“我楚王虽说昏庸,但楚国也并非软溃之都。
更何况,我朝太子建,乃老夫亲手调教,仁义大度,励精图治,却是与我楚王不同,楚国日后,也难以言衰。
故而,公子相邀,只怕老朽要却其好意,还望回禀秦王,便说伍奢无能,受不得秦国这般盛邀,还是故国故土自在些。”
这下,是轮到公子夷一脸失意之色,怔怔的在当处,听闻着伍奢之言,只觉恍然一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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