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子胥停顿了下来,仰头看着这天上月色,清辉如许,却多了些许的寂寞,此刻霜华寂寂,一如子胥此时的心,“殿下,你我自幼相识,虽有君臣之分,但情更胜兄弟,子胥感怀在心。”
太子建听闻此言,便知伍子胥这话中还有话,心下也重视了起来,“员兄,何出此言?你与我乃是此生的挚友兄弟,如今却是为何?”
伍子胥停顿了许久,心下在踌躇着,霜华冷月垂在他的脸面上,却是想起在这郢都之中,还有一个遥遥相待的女子,他想着,却是忽然垂身而下,朝着太子建跪倒在地。
“员兄,你这是作何?”太子建被伍子胥这一动作给吓了一跳,赶紧弯身去将他搀扶起来,“究竟是何事,竟要你如此多礼?”、
伍子胥踌躇了许久,终于开口,“我此次回来,本是想向老父告别,也……向殿下辞行的!”
太子建眉心一拧,“辞行?去往何处?”
伍子胥转了个身,看着天际清寒,幽幽道:“无论何处皆可去,伺候江湖草芥,归隐山林,不再过问世间俗事。”
太子建却是频频摇头,“莫说是我不许你离开,就是你这般言语去到父王那里,他可准许?员兄,你乃楚国栋梁,就此放逐江湖,实在可惜啊!”
更何况,就是他来日登基为王,也需要像伍子胥这样的人才共同辅佐,如今他却说要离去,太子建如何能受得住?
然而,伍子胥却是去意如山,“我也自知大王断然不会准许,所以我本想挂冠而去,余下的,想必大王也不会为难我父亲,倒是殿下,胸中所藏韬略,子胥再清楚不过,哪怕日后我身在江湖,也可见殿下日后雄才滔滔,殿下会是一代明君。”
太子建还是频频摇头,“实在是荒唐,你怎可如此率性而为,挂冠而去,你将身后三军将士置于何地,他们可也是跟随你沙场上出生入死的啊!”他说着,盯着伍子胥看了好久,“建实在不明,究竟是何等变故,竟然让你做出此等决定?”
伍子胥沉吟着,对着太子建拱手一揖,“殿下,我找到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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