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闻言,心下一动,忽然笑了起来。“如若真是如此,那寡人倒是不必担心了。”
只要太子建闷声不语的话,那么一切都好谈了,事情也不怕败露了。
可是,费无极却是慎之又慎,他在楚王松懈下来的这一刻,时不时的拨弄着这根弦,在楚王的耳边提醒道:“可是大王,您不要忘了,太子建的身后,还有伍家。且不说伍奢这老家伙,就单单他身下的那两个儿子,伍尚尚且另当别论,可是那伍子胥,可不是吃素的主。”
楚王沉默了下来,望将费无极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费无极继而言道:“如若是殿下知道了这桩掉包计,以他和伍子胥之间的交情,难保不会泄露,伍子胥性格刚毅,又是百战不殆之身,如若是伍家有心煽动太子,借助此事造反的话……名正言顺!”
这一句名正言顺,正中楚王的软肋,听得楚王那是差点都站不住脚了,“这这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
他自然知道费无极所说的不误可能,伍家二子都是铮铮铁骨,如若是他们以这件事情为逼宫借口的话,天下人也不敢妄议,到时候……楚王危矣。
费无极沉吟着,不敢将话往下说,再说,就大不讳了。
楚王见费无极沉默了下去,更是急不可耐了,“你有何计谋,倒是说说,当初这掉包计也是你献上,如今出了这事,你也合该兜着。”
费无极诚惶诚恐的模样,“大王,这孟嬴不也是您的心头肉嘛!”说着,轻咳了两声,道:“如若大王舍不得孟嬴的话,那么可就得舍了东宫了,此为万全之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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