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胥的心中,到底还是有情的,终究不忍心自己与肚中的孩儿在这宫里面受苦。
他此时次盎然是在这宫外安排着一切,等待着今晚进宫,悄悄的带自己离开!
这一次,她保证,无论再发生什么事,都不会再离开伍子胥半步了,哪怕天涯海角,哪怕生死契阔。
宫人见孟嬴看完了书信,随后又将手中的食盒给取了出来,说道:“二公子还吩咐,美人身子薄弱,恐经不起颠簸,故而夜抵吩咐奴婢偷偷抓了安胎药,让由美人服下,以保身子无恙。”
说罢,这宫人已经将这食盒之中的汤药给端了出来,黑乎乎的一碗,恭恭敬敬的端在了孟嬴的面前。
孟嬴伸过手去接,这汤药还带着氤氲的热乎,她的心中也随之一暖,随之嘱咐着这宫人,“有劳了,但请回禀二公子,今夜栖凤台这边我也会尽量安排,少去许多麻烦,这次无论如何,请公子不能耽误。”
“二公子知晓事关重大,不敢耽误。”宫人回道,抬首起来,瞥了一眼孟嬴手中的药碗,催促着道:“还请美人将药喝了,奴婢好回禀二公子。”
孟嬴满心欢喜,终究守得云开,也并没有去细细的考究这个宫人的催促,更是一心信赖着伍子胥,也并无对这碗汤药起任何疑心。
在这宫人的注视下,她端碗凑近了唇边,即便是再苦再涩,她也甘之如饴。
直到看见孟嬴将这汤药尽数喝下的时候,这宫人才安下心来,朝着孟嬴告退,只是退了两步之后,这宫人则又回首,对着孟嬴说道:“对了,二公子还吩咐,为了万无一失,美人看完书信之后,务必将这帛书焚毁,免得漏了风声,误了大事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孟嬴应道。
在这宫人走了之后,孟嬴也一如之前伍奢那般,也是亲自点燃了炉火,亲眼看着这封书信焚烧成灰烬了才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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