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关口,重兵把守,费忤亲自坐镇城头,过往老少皆一个个盘查,无一例外。熙攘的街口处,因为这一关卡,却显得倍加拥堵。
在人群之中,一个不显眼的老朽,身后背着柴捆与竹篓,叠放在一处,背在肩上,耐心的等候着前方的盘查。
城楼之上,费忤如同猎鹰一般死死的盯着城楼下的任何动静,目光如炬一般,仿佛直想将伍子胥的行藏给揪出来不可。
手臂上的伤口至今都隐隐作疼,此仇此恨,他不报誓不为人。
就在费忤的眼皮子底下,转眼间伍子胥已然排队到了跟前来,东皋公跟随在身边,样装作一道出关的同伴。
武士上前来排查,“这老头,看着面生,是做什么的?”
东皋公抢先一步,替了伍子胥回答,“此人乃是昭关外一砍柴为生的老汉,因为他利索,便让他进城来帮忙做些活,现在正要出城去!”
“问的是他呢,与你何干?”武士不耐烦的说着,一边将手中的画像给摊开来,正想细细比对着,东皋公则又说:“军爷,这位是个听不着说不了的主,您看这盘查也多余了。”说着,指着画像上的人,“看这像上将军乃是个年轻后生,这老头儿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看着东皋公的笑话,武士轻嗤了一声,伸出手来捏住了伍子胥的颈部,让他凑近了自己手中的画像,继续比对着。
伍子胥尽量隐忍住自己,此刻只要忍将过去,便能过了昭关了。
那武士上下排查着,最后啐了一声出来,“要不是看在你年迈,这满头苍苍白发,就将你给抓起来了,长得也太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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