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子胥闻言,方才徐徐转过身来,却还是低垂着头,费忤却命令,“抬起头来!”
即便是此刻这般沧桑模样,但是,在这白发的掩盖之下,依旧遮不住这眼中的厉色,就在他徐徐抬起头来的那一刻,眼光如同鹰眸一般的犀利,却是叫费忤全身一僵,心胆之中对伍子胥的余寒震了一震,骤然大声吼:“他,就是他了,还愣着做什么,抓起来啊!”
身旁的武士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这分明是个老头儿,怎么却下令要抓?
只不过费忤下令,武士不敢不从,上前去将伍子胥给团团围住。
东皋公继续按住了伍子胥的手,抢先上前道:“军爷,这又是怎么回事,我们可都是老老实实的,不曾犯事啊!”
费忤将上前来说清的东皋公前襟一抓,“你当真以为唬得过我,伍子胥就是连一根头发丝我也能认得出来,这眼前的人不是伍子胥,又是谁人?还老头儿,我看你们真是活腻歪了!”
他父亲与伍奢同为太子少师,他也与物资与同朝为官,同住郢都,怎么可能会认错?
眼前的人除了这满头的白发,哪里都是伍子胥的模样,他怎么可能会认错?
然而,东皋公却急的团团转,连连喊冤枉,“这伍将军年轻孔武,你看这老头,又是聋又是哑明,却哪里还是那名扬天下的将军了……”
“他会不会说话,待我一刀割破他的喉咙的时候,看他会不会喊就知道了!”费忤咬牙切齿的说道,他是宁可错杀也不可能放过的,“就是割下了伍子胥的头颅回郢都去邀功,也照样能封邑百户……”一边说着,一边当真是想要抽刀上前去。
眼下情形,怕是躲也躲不过去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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