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这个越美人曾经的伺候过你又怎么样?她现在是大王的美人,新恩正得宠,你还敢再提当时的事,”费无极说着,不禁勾起了一边的唇,歪嘴一笑,“该怕被大王知道这些过往的风流事的人是你,而不是她。”
费忤这就有些想不开了,“父亲,你这也太胆小了吧!”他将双手环抱在怀,尽是不满的样子,“我玩她的时候,楚王都不知道在哪里呢!”
“住口。”费无极忍不住再次冷喝了一声出来,没有半点纵容的样子,“你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,你以为这个雀娘是孟嬴?大王知道了她曾经与别人有过前情也还会既往不咎?你以为你是伍子胥?大王知道了你与他新封的美人有染,会对你无可奈何?”
这些话,将费忤堵得哑口无言,在那里憋红了脸,却是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到了最后,费忤才说:“可是,你说这孟嬴大费周章的将这女人给救下来,还不惜一切的将她送到大王身边承欢,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哼,她这点小心思,怎么能瞒得过我?”费无极轻蔑的道,对这个孟嬴反倒是没怎么在意的样子,“她无非就是想在宫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出来,将来好扶持她的儿子稳稳的上位,殊不知,当年我能怂恿大王纳她为妃,将东宫一伙连同伍家连根拔除,我就有能力让她也一败涂地。”
听到父亲这么说,费忤原本的心里就算是有些许的担心,但是现在即刻烟消云散了。
看了看外面天色,费无极又道:“快些走吧,莫要耽误了觐见大王的时辰。”说罢,便招呼着自己的儿子一并离开了。
在这回廊尽处,朔雪狂风吹不到的角落之处,一道素白的罗裙却是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,费氏两父子说的话尽数被她给听了去。
绛美人依旧是那大病初愈后的苍白颜色,但是此刻她的眼中却有光芒绽放,她看着费氏父子离去的那个方向,勾唇而笑。
“原来,孟嬴她自己不干不净,就连她带来的人,也同样不干不净。”娥眉轻挑,她忽然得意了起来,“既然这样,你既然想要在宫里培养自己的势力,我就折断你的羽翼,我看你儿子怎么稳稳的上位?这么平白得来的机会,我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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