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开了头,心痛道:“我与伍子胥之子,早在当年那碗堕胎药之下,没了。”
迎娘虽然狐疑,但是在孟嬴亲口说出来的时候,还是诧异的,以至于当时为什么伍子胥在祭祖的时候,风雪连天的夜,都冒着得罪王后救下孟嬴,这一切疑云到现在,迎娘总算是明白了。
还有就是公子珍,迎娘总算也是长吁了一口气,“只要公子珍是大王的骨肉,一切就还有回旋的余地,公主只消向大王示个弱就行……”
然而,孟嬴却摇着头,“示弱何难?蒙昧自己的心,才难!”她凝视着迎娘,“让我再回去伺候他,我觉得恶心。更何况今日的事情闹成这样,谁许我再回去?”
她闭上了眼睛,感受着这风从自己身边吹过的感觉。
只是,在耳畔边上,仍旧有这一缕不甘。
那曾经的少年啊!
曾经的白衣如许!
那个一笑,全天下都跟着开怀的少年,现如今只能在自己的心怀中,那一句“姑母”,致使得孟嬴豁然睁开了眼睛。
公子夷的音容,是她留在这里最后的一道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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