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绛美人却是抢在首辰的前面道:“大王,宣召费忤就宣召费忤,当面对质,好叫她死得明明白白些,大王天资,看谁还敢耍什么猫腻?”
楚王闻言也应允了,“立即,宣召费忤进宫。”
孟嬴站在那里,只盯着绛美人此刻的一脸阴沉,而在孟嬴旁边的雀娘在此刻也安静了下来,神情之中有着悲伤,但是也已经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,不再那样的激动了。
就是在听到说要传召费忤进宫的时候,她的眼有着一丝难闻的波动,随即也平复了下来。
她此刻的心里最恨的不是这个参奏她的中庶子,也不是那个在一旁煽风点火的绛美人,而是那高高在上的楚平王。
她原本以为,最起码不要去承认这件事情,就不会连累到已经死去了的人,可是谁知道,楚王做是全凭自己的喜恶,就算是与这件事情无关的,只要他一声令下,就必定挫骨扬灰,毫无情面可讲。
楚王冷冷的瞥了殿下的人一眼,唯独见到孟嬴站在那里难受的模样,心疼了一下,便命来内侍给孟嬴备座。
迎娘那边得到了孟嬴的指示之后,知道事情重大,片刻都不敢耽误,亲自出了宫去找,是以在楚王的传召到达费府门前的时候,费忤早就被费无极训斥了一番。
但是,训斥归训斥,毕竟事到临头,费无极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上了断头台,楚王的脾气他是知道的,这一次如果当真被捅破了的话,不但是那个新封的越美人一败涂地,就是他费无极也得遭受牵连,此事可大可小,不容忽视。
更何况,孟嬴与自己向来不对盘,难得这一次孟嬴肯派亲信过来通报,也因此能够看出就是孟嬴一个人在宫里也应付不过来。
这么想着,费无极让迎娘安心回去,这一关如若能过的话,必定亲自登门拜谢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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