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嬴不禁走了过去,搀扶起来一直跪在地上的雀娘,“真真是可怜了你,这宫里有心人居多,可怜了你无辜受害,若非是费大夫今日前来,只怕你就要做这冤死的刀下之鬼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,刚才大王要处置那些死去的人的时候,越美人那反应,根本就不像是毫无干系之人,定然……定然是他们串通好了。”首辰开始着急了起来,试图用最后的辩解扳回一局。
“越美人天生慈悲心肠,能传天音,自然非是你这等铁石心肠的人,你若以常情度之,只怕是要令你失望了。”孟嬴幽幽道,随后又望将楚王,“大王且说说,眼前这情形,越美人何罪之有?“
“这……”楚王讷讷了起来,有些愧疚的看着雀娘,“倒是寡人失察了。”随后,又转头望向了费无极带过来的鹊娘,“你自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那鹊娘跪伏在地,忽然啜泣了起来,“民女鹊娘,跪求大王做主,民女本在山中跟随父亲采药,谁知道这费忤竟然强抢民女回府,还……还将我父亲与寺庙中众人一把大火给烧死了,求大王替民女做主啊!”
那鹊娘跪在地上的苦苦的哀求着,这些话听在真正的雀娘耳中,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这些事情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事情,如今费无极找了另外一个与自己相像的女子来顶替,是解救了她的困境,可是……往事却也像刀一样剜在心底,痛得她无法呼吸。
孟嬴觉察到了她此刻的不对劲,侧首一看的时候,看到雀娘在听着鹊娘诉说冤屈的时候,眼泪一直在流。
此时此刻,正当关键,雀娘是不可再出差错啊!
否则,前功尽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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