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正伦微微摇头,目光直视前方。
“该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话虽如此,他心中却是一沉。
昨日下朝后,他亲耳听到两名刚刚“復职”的民部官员在廊下低声议论。
“卢公、崔公————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说是自尽,可谁不知道————”
“嘘!慎言!如今这朝堂,说错一句便是反贼。”
“反贼?呵————那逼死忠良的,又算什么?”
那声音里压抑的愤懣,杜正伦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知道,卢承庆和崔仁师的死,非但没有平息风波,反而在这些世家出身的官员心中,埋下了更深的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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