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的眼角余光极快地扫过房玄龄和岑文本,带着一丝探询和不易察觉的强势。
房玄龄眼帘微垂,手指在笏板底部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,似是沉吟。
岑文本则面色平静,目光直视前方御阶,仿佛置身事外,但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这短暂的静默只持续了数息。
随即,仿佛约定好了一般,几位分量不轻的官员几乎同时出列。
率先开口的是礼部侍郎,他手持笏板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太子太傅之职,非德高望重、与国同休者不能胜任。”
“赵国公长孙司空,乃陛下股肱,皇后兄长,太子舅父,于公于私,皆为上上之选。”
“由司空教导太子,必能使太子明晓亲亲尊尊之义,社稷安稳,臣以为善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另一位门下省的给事中便接口道:“陛下,侍郎所言固然在理。”
“然臣以为,太子太傅,更重学问根基与治国方略之传授。”
“梁国公房仆射,执掌尚书,总理机要,深谙朝廷法度、政务得失,且品性高洁,堪为太子太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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