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遣散他,是因为他心存妄念,”
李世民不为所动,继续逼问。
“若你心中无鬼,为何在他离开后,要将他曾存在过的痕迹抹得如此干净?东宫上下,竟无一人知其详情?”
李承乾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。
“父皇,并非儿臣刻意抹去痕迹。儿臣遣散他,是正当之举,无需隐瞒。”
“至于无人知其详情……父皇,此类涉及私下表忠、言语不当之事,儿臣难道还要大肆宣扬,记录在案吗?”
“儿臣当时只是将其唤至偏殿,训诫一番,言明东宫容不得此等言行,然后赐金遣散。”
“过程简单,未曾惊动他人。或许正因如此,才让此等小人觉得有机可乘,以为死无对证,便敢信口雌黄!”
他的解释再次逻辑自洽。
将“抹去痕迹”解释为事情本身的性质使然,而非刻意销毁证据。
李世民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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