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非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。宗室问题,看似无关,实则牵一髮而动全身,亦是未来国本稳固之关键一环。”
李承乾被李逸尘这严肃而肯定的態度所慑,心中的急躁稍稍平復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好奇与凝重。
他努力跟上李逸尘的思路,沉吟著回忆道。
“先生確实提过。上次————上次先生谈及的是五服制度与远支宗室的出路问题。”
“学生记得,先生认为当前宗室制度,於朝廷財政乃是沉重负担,且眾多远支宗室空有爵位,无所事事,易生事端。”
“或可加以疏导,令其自食其力,甚至为国效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著李逸尘的表情,试图找到这与当前困境的联结点。
“只是————学生近来诸事缠身,尚未找到合適时机向父皇正式提及此事。”
李逸尘微微頷首,表示知晓,隨即接口道。
“殿下记得便好。彼时所言,乃是治標之策,旨在减轻负担,消弭隱患。然则,臣近来思之,有一法,或可治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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