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尘嘴角那抹笑意带著几分冷峭。
“殿下请细思,自齐州逆乱平定以来,朝野上下,无论东宫、魏王府,亦或陛下与诸公,心中所念,第一要务为何?”
李逸尘不待李承乾回答,自问自答。
“乃是一个稳”字。社稷经此震盪,再也禁不起另一场风波。陛下需要稳定以恢復元气,重臣需要稳定以保权位,天下更需要稳定以休养生息。”
他自光如古井,深不见底。
“在此共识之下,即便魏王得掌信行之位,势力有所增长,依附其的世家大族,首要考虑的,也绝非怂恿魏王立刻与东宫掀起激烈衝突。”
“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,在陛下亟需稳定的当下,任何主动挑起储位纷爭、破坏朝局平衡的行为,都无异於引火烧身,必遭陛下雷霆之怒。”
“故而,他们反而会约束魏王,劝其暂敛锋芒,先求在此位上立足,追求自身利益。
此乃形势使然,非其本愿仁慈。”
李承乾眼神微动,这一点他之前未曾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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