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之標准,在於是否利於国家长远之稳定,是否利於生產力的持续增长,是否利於亿兆生灵之福祉。”
他稍稍停顿,让话语的重量沉淀下去,然后缓缓道。
“此非权宜之计,实乃关乎国运兴衰的长久之道。殿下他日君临天下,於此不可不察,不可不慎。”
李承乾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听先生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学生受教了!”
李承乾想起了一个问题,这正是他心中所虑。
“先生,那些已纳降,如之前商人所言,被安置在顺、祐、化等州的突厥降户,乃至零星为患的马贼。”
“朝廷待其不可谓不厚,赐予草场,税赋从轻,许其保有部落旧俗。”
“然其反覆之性难驯,时有劫掠边民之事,甚至与塞外残部暗通款曲。
“学生在想,是否可以採取官营之策略。”
李逸尘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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