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”李逸尘垂首应答,语气不卑不亢。
“此策確係臣之愚见。然若非太子殿下虚怀纳諫,杜公、竇公竭力完善,幽州李使君鼎力配合,绝难推行。臣不敢居功。”
回答得滴水不漏,既承认了献策,又將功劳推予上官和同僚,显得谦逊知礼。
李世民盯著他低垂的头颅,仿佛要透过那顶普通的官帽,看清其下的真实思绪。
“哦?你可知,此策看似利民,实则需东宫承担巨额花费,更以雪花盐此等利器等同於交换,长远看来,於东宫可有损益?”
他拋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,既是考校,也是试探。
李逸尘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问,从容应道。
“陛下圣明,洞悉秋毫。短期而言,东宫確需投入內帑,雪花盐亦有所耗。然臣以为,此非损耗,实为经久之计。”
“经久之计?”李世民眉峰微挑,这个词有些新奇。
“是。陛下。”李逸尘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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