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茶盏,魏凡起身离开。
看着魏凡离开的背影,魏婴与魏颖相视沉默。
结盟之事已经定下,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,她们身为东岳王府的郡主,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,至少明面上必须保持结盟的态度。
这是民族大义,谁敢在这件事上使绊子,那便是整个民族的罪人。
当然,私底下各人有各人的算计,谁都不知道别人心里的真实想法。
在稷下剑宫这样的环境中,没有几人是可以真正值得信赖的,除了自己。
事实上,不止魏凡等人在相互结盟,契辽和桑蒙的人亦是如此。
尽管前段时间,契辽国与桑蒙国之间有些龌龊,但是这个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……
另一处别院中,一名气质儒雅的紫衣少年正准备出门,黑衣侍女连忙上前将披风披在少年身上,然后认真整理了一番。
“公子,此次剑首大典非去不可吗?你的伤势还没好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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