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依萱道,“多亏老祖往昔栽培,才有依萱的今日。能为老祖尽绵薄之力,是依萱之幸。若无其他事情,依萱先告退了。”
邢文曜道,“你且等一等。”
刑依萱道,“老祖,还有什么吩咐?”
邢文曜道,“刑立人打算趁着术法大会的机会,集齐九名炼气期魂源之体修士,炼制天灵丹。”
刑依萱闻言,惊讶的神色中,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刑立人要炼制天灵丹?他怎么可能筹齐九名三阶炼丹师?”
邢文曜道,“别忘了,他的娘亲乃荆家之人,有荆家相助,区区几名三阶炼丹师,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刑依萱道,“荆家不可能那么好心,平白无故帮他。”
邢文曜道,“你猜的没错,刑立人的确出卖了我们刑家的利益。他以《凝神刺》前两层功法为代价,换取荆家的相助。”
“刑立人简直不当人子,《凝神刺》乃我刑家不传之秘,岂可因一己私利,将《凝神刺》拱手让人。”
刑依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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