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长语气强硬,却难掩内心的慌乱。
话音未落,他架起剑光,冲天而起,急匆匆地离开听风阁。
望着邢长远去的背影,宋文对其的认知又深了一重。
欺软怕硬!
宋文看向白曼,拱手道。
“白掌柜,此事与在下无关。”
白曼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,任由宋文御剑离去。
宋文本以为此事就此过去。
岂料,翌日他又收到了邢长的传讯,邀他去听风阁,授其雷法。
“邢长怎会如此不长记性,昨日才在听风阁失了颜面,今日又主动送上门去,难道是找到了靠山,有恃无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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