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嘴角咧开，露出一抹自以为和煦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笑容落在碧景和清源眼中，却如九幽厉鬼的狞笑，阴鸷而森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极阴，你果然是邪魔外道！吞噬他人苦修千百年的法力为己用，就不怕为天地不容，被天道诛杀吗？”清源神魂的面容，因愤怒而变得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之事，宋文的嘴角咧得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源，你堂堂渡劫中期修士，竟还相信天道因果，不觉可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清源的愤怒和咒骂不同，碧景的脸上只有恐惧，甚至还努力挤出了几分讨好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极阴，求你饶我一命！只要你不吞噬我的法力，放我一条生路，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。为奴为婢，端茶倒水，暖床侍寝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文眼眸微微一亮，转动间，扫向碧景的下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名号—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宋文的反应，碧景不觉有丝毫冒犯，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名号，并非浪得虚名。在我修为尚且低微的那些年，也曾为了修炼资源而寄身勾栏。我的名号，便是诸多恩客事后赠送的雅称。我这些年来修为越发高深，虽已多年不曾与人欢好，可那些刻进骨血里的技艺还在，必能让你尽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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