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幽道:“只怕是这皇室中人,天天浸泡在权利的涡流中,便是身份高贵的公主,也热衷于权利。若是只想借你的名头给她自己撑腰,那暴君以后若是退位,或者自己出了问题。”
“那必然是一场可怕的宫斗。”
皇室中人,亲情要比寻常家庭淡薄了几许。
毕竟他们看的,听的,想的,都是关于权利的话题。
他们自小便浸泡在权利的大染缸中,又怎么可能脱俗?
景小喻颔首,“所以周贤需要自身足够优秀才行。”
足够优秀,这是一个比较含糊的定义。
其真正的意思就是,你去哪一个圈子,都要在这个圈子中表现的很优秀,能够有立足之地,不能够成为他人身上的挂饰。
挂饰这种东西时间久了,就会变成另外一个词汇——累赘。
反观散修中人,他们在崇拜力量的同时也只崇拜自由了,这和权利都有些背道而驰了。
景小喻看向周游轻语道:“我看你倒是因为这是家事,所以便执着了几分。其实事情没到最后一步,谁也无法断言未来的好坏。兴许这以后会过的更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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