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先生大松一口气，“这个是能算，但这个结果一直存在一个外在干扰因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来富笑道：“你早就算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书先生点头，“当然，毕竟我是竹青域主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偌不解，“外在干扰因素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来富笑道：“在诸多命运规划的路线中，很多发生的事情其实就已经被命运推演出了不同的结局。这就好比下棋，即便变化再多，也必然会衍生不同的结果，而这些结果在命运的规划是恒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先生接了话茬，“然后这个时候棋盘一旁站了个人，按理说，他应该是观棋不语真君子。但这个人的到来，本来就不在这盘棋局中。最无解的是，这个人可以随意抓一把白子或者抓一把黑子扔入棋盘，甚至是掀翻棋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偌错愕，“那不就是破坏规则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来富笑道：“就是破坏掉了规则，如此以来这盘棋就没法下。看不到结局的棋局，输赢便会一直摇摆不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先生道：“你自己都算不出来，还来吓唬我，是不是有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又硬气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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