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比你行将就木的好,占着茅坑不拉屎,素位尸餐!”天眷直接斥驳道,他看这家伙不爽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今天朱楚胜自己来找骂倒也正好出口气!
“呵呵,你说我素位尸餐,那么魂棺怎么解释?难不成你俩想要天和弟子给你们一起陪葬么?”朱楚胜拿出一个酒杯,里面装满了鲜红的血液,握在手里匀了匀。
“哈,你家狗鼻子还怪灵的嘞,这都让你给知道了,不愧是当年率先发现魔气之人。”天眷皮笑肉不笑,言语里净是嘲讽之色。
“呵呵,随你怎么说,许星月入魔了就是入魔了,这事儿人尽皆知,你还是想想如何应对吧!”朱楚胜站起身来,正准备往殿外走去,一道人影拦住了他。
白皙和胡舟直接吓得不敢动弹,屁股死死贴在太师椅上,老脸煞白煞白的。
“哟,今个挺热闹啊,怎么不见人来提醒我?是在开会么,不如坐下来,给我也听听?”张翰海朝朱楚胜笑道,把手背在身后,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。
朱楚胜也是一愣,明明前几日消息回来,这家伙才被荷百重创,气息衰颓,怎么今天就好得差不多了!自己不给他炼,张瀚海不可能得到什么灵丹妙药,那就只能说明他是装的!
朱楚胜越想越怕,抱着拳头一步一步退回座位上,张瀚海见此一笑,径直坐向天眷那边的首位,与三人对峙。
张瀚海轻咳两声,严肃道:“宗门大比在即,吾等群龙无首,日久必定生患,不知哪位大能能担此重任?”
全场陷入一片死寂,“啪嗒”一声,阵盘落到地上,天眷整个人都麻了,大哥,你在说些什么!合着我刚才全白骂了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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