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旭一整晚都没睡着,那白发女孩落寞的眼神,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。
隔天,一大早,街上敲锣打鼓,而张涛还睡得死死的,兴许是太累了。
萧旭把头探了出去,看见一排以气动八层为首的部队,正押送着白色的牛犊羊犊,以及一个蒙着布的大笼子,萧旭的分魂再次振动,萧旭隐猜到了那是什么。
萧旭去看了一眼张涛,发现他还在睡,给他留了张纸条——“我要去抢人!”
确认好了逃跑路线后,萧旭把“雪走”放了出来,放在客栈旁的马厩里,没栓绳,也没放闸。
“待会我叫你,你可一定要过来啊。”萧旭嘱咐道。雪走是萧旭给那匹白马起的名,为了避免被宰掉,他还特意用土元素给它染成了黄的。
萧旭一下扎进人堆里,兴许是因为个子不高,没什么人注意到他,他缓缓挪动到祭祀台下。
望眼一看,这上面有许多刀子,但它们都是锈迹斑斑的钝刀,钝刀子割肉别提多难受了。
那领头的队长,把牛犊羊犊牵到台上,那祭司也走了出来,是一个糟老头子,手里拿着一面邪气满满的旗子,本就不堪的面貌加上那邪旗,很难让萧旭以为他是个好人。城主也露面了,是一个中年人,超凡一层,胸前有三道大大的抓痕,气息不稳,时高时低。
那小队长就是昨天晚上的面具人,萧旭认出来了,那元气他认得出。
队长把牛犊羊犊栓到布满铁刺的木架上,铁刺一根一根地插入它们的身体里,哀鸣声不断传出,萧旭看着都难受,可底下的观众却在欢呼。
那祭司动了,他拿起那钝刀子,在那些犊子身上划,每一下都只划三四厘米长,每一只都得划个十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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