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柔芸躺在床上,抬起手,左手掌心的文字闪着淡淡金光,望着它,喃喃自语道:“苏归卿、顾轻柔、萧白芸……”她念出许多名字,都是未曾听过,只在衣物上见过的名字,少许,她看见“秦蓉”二字,正淡淡消散。
“不知道这些人是谁,如果无殇说的是真的,那他们对我来说……应该很重要吧。”卿柔芸抚着脑袋,轻声说道,她渴望偏爱,希望能有一个人无条件、无理由地站在自己身边,但事实很显然,这几乎不可能,她明白,自己的性子注定得不到理想中的家,即便它就在眼前,也会如细沙般在掌心流逝。
一想起那日黄花花拉架的模样,腮帮子就鼓起来,鼻尖带酸,抓起被子,一把卷起来,蜷缩着身子,幽幽道:“不重要,我爱我自己,这就够了……”
第二天,卿柔芸在军营中散步,今日是规定的休息日,只有少部分巡逻的士卒需要上岗,许多人都会来此看望他们从军的亲人,卿柔芸站在远处的角落,默默看着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笑容。
“卿柔芸仙子,是你吗?”一道沧桑而年迈的声音自后边响起,回首望去,满头白发、老态龙钟的老者拄着拐杖,怔怔地盯着卿柔芸。
卿柔芸看着他,在脑海中思索许久,依然不知道他是谁,老者笑着叹气,释然道:“您不记得我是正常的,毕竟石炎这个名字并不起眼。”
“嗯,你来找我有事吗?我今天或许有空。”卿柔芸抬起手,轻声询问道,石炎看着她,愣住许久,长叹一气,眼里尽是哀伤,喃喃道:“行将就木之躯,就不麻烦您了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他与卿柔芸只有过一面之缘,她仍然美丽、强大,而自己已然半只脚踏进棺材,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拄着拐杖,佝偻着腰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卿柔芸默默望着他,看着那背影愈来愈稀疏,直至消失不见,喃喃自语道:“行将就木,是指快踏进棺材么……”
“石炎……这个名字没听过吧?”卿柔芸微微蹙眉,在神海中大肆翻找,全然没有印象,索性放弃思考,奔至一处高山,盘腿打坐,夯实境界。
夜幕悄然来袭,卿柔芸稍稍打开眼皮,俯瞰万家灯火,孩童在街道玩闹,大人聚在一桌,饮酒畅谈,不自觉间,眉眼微弯,嘴角上扬,回首望去,军营仅有几许火苗,很是冷清。
“灯火万千袅炊烟,幼孩成群高桌前……”卿柔芸喃喃几句,垂头丧气,自叹自哀道:“我果然不适合作诗,这都是有大文化的人才能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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