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叨叨的说起郑国栋小时候尿裤子、跟邻居家孩子打架的趣事儿来,脸上带着几分回忆和向往,好像真是一个普通母亲在回忆过去。
早些年,他们两口子不是没有把郑国栋当成自己孩子看待过。
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孩子不一样呢?
好像就是在郑春花出生那一年,她不止一次看到郑国栋看向尚在襁褓中的郑春花,展露出凶狠的目光,甚至有次要不是她及时回家,郑春花都要被衣服闷死了。
明明她出门前,还再三检查过,周围没有遮挡住孩子口鼻的东西才放心出门的,衣服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盖住郑春花的小脸?
一转头,看到窗外的年幼的郑国栋双眼里装着满满的恨意。
也是从那个时候起,郑大娘夫妻对郑国栋彻底失望,开始打压、虐待他,郑国栋也越来越会隐藏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说这些干什么,想用我的来历威胁我?是用几块尿布、还是襁褓?”
郑国栋早就不再是当初的小孩子,听着郑大娘说起过去,没有半点向往,只剩下厌恶。
眼神轻蔑又嘲讽。
他很清楚,郑大娘手里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,无非就是几块料子好些的襁褓而已,并不能证明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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