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书手里紧握着钢笔,因为太过紧张指尖用力得蜷缩起来,一颗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直面致命威胁。
遇到狼袭击那次,她都能鼓起勇气反抗。
但却是第一次跟人较量,更别说对方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,手里还有一把锋利的柴刀,而她只有手里的钢笔。
敌我双方悬殊太大,她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一击即中。
巷子偏僻,连个路人见不着,一旦发生危险,只怕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危急时刻,大脑飞速运转。
柴刀只是刚好横在她脖颈面前,没有更进一步,说明还有一定的运作空间。
想到这,林玉书平复了下内心情绪,换上一副纯真无害的笑容,梨涡浅浅,讨好道,“大哥,你在说些什么,我根本听不懂。”
她试探着将柴刀推开。
“我就是在路上看到了自家侄子跟着你走,担心他遇到危险才悄悄跟过来,你是不知道,这小子为了吃糖事儿都能干得出来,都吃出一口蛀牙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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