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批劳.改.犯的出现,很快就引起了农场职工们的小声议论。
“怎么又来一批,再这样下去,我们朝阳农场岂不是要成收容所了?”
“少说几句吧,这些人也是可怜,有苟书记在,少不得又要被扒掉一层皮。”
“这话自己知道就行了,别说出来,小心被人告黑状。”
有了这话做提醒,刚才还在说话的其他农场职工都默契地离开了,这个热闹不看也罢。
穿制服的人在正式交接之前,会给这些劳改的人上一堂口头思想教育课,核心就是安心干活,好好改造之类的。
另一人则在询问农场职工,寻找能办理交接手续的人。
林玉书见状,脚尖一转,抢先一步去了苟经纬的办公室。
开门见山道,“苟书记,我有个事需要您帮忙,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空?”
苟经纬现在对林玉书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他还等着林玉书带他出门,一听说有能用到他的地方,笑得一脸和煦。
“玉书啊,还叫什么苟书记,你就跟老贺他们一样,叫我一声老苟就行了,有什么事尽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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