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书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种全屋子人都期待她‘解释’场队联营这种模式,和旧社会的奉牛不是同一种东西时。
她竟然不解释了。
反而说起了毫不相干的话题,还提到了记者。
大伙儿这才注意到萧芳芳脖子上挂着的四四方方的盒子,原来就是传说中的相机。
他们一帮大老粗平时不是出海捕鱼,就是在地里忙活,还真没有见过,纷纷朝着萧芳芳投去好奇、探究的眼神。
林玉书其实是故意不想解释的。
解释的话她已经说的够多了,陷入自证环节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被动。
她冲着萧芳芳俏皮地眨眨眼,后者愣了几秒,很快反应过来林玉书的用意。
萧芳芳也是头一次听说场队联营这种模式,以她的经验来看,绝对是互惠互利的好事。
别说在东山岛,放眼全海城只要林玉书愿意,找上门来求合作的生产队绝对数不胜数。
她特地清了清嗓子,拿出一个职业记者的专业素养,“林副场长,我们海城日报很乐意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。
我可以负责任的说,您提出的这种模式,已经切身考虑过农户的各方面顾虑,放在全海城,没有任何一个生产队不会心动,我们这就启程去杨柳湾大队部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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