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几日,苏惟瑾闭门不出,
潜心“修书”的消息,
伴随着京城士林中对西北军费、
江南漕运日益热烈的讨论,
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氛围。
有些人觉得这新科状元怕是怂了,躲起来不敢见人;
另一些人则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,
这苏惟瑾,不像是个坐以待毙的主儿。
果然,这日晌午刚过,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,
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礼部左侍郎张璁府邸的侧门外。
轿帘掀开,一身半旧青衫,未着官服的苏惟瑾躬身而出,手里还捧着一卷厚厚的文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