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痛在超频大脑的精准调控下,
天亮时分便已消散大半。
苏惟瑾睁开眼,
昨日的喧嚣与酒气仿佛隔世。
周大山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,
还将狼藉的碗筷收拾干净,
只在桌上留了张歪歪扭扭的字条:
“兄弟,好酒!下回再战!——大山”。
苏惟瑾笑了笑,将字条仔细收好。
朋友的情谊暖心,
但前方的路更需专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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