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他这般淡定,却急坏了身边的人。
七叔公苏正廉拄着枣木棍,
几乎每日都要来族学转上一圈。
这日傍晚,他到底没忍住,
将苏惟瑾叫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。
“惟瑾啊,”
七叔公压低了声音,
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。
“院试非同小可,万万大意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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