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的大脑,即将因为过度的羞耻和混乱,而第二次当机烧毁的瞬间。
身后的水声,停了。
紧接着,是布料被拧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龙雨晴的身体,瞬间绷成了一根钢筋。
她闭上眼睛,睫毛狂颤,像一个等待着铡刀落下的囚犯。
门开了。
陈凡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拎着那个空了的大盆。
他停在了她面前,她像一张壁画,死死贴在墙上。
他把手里的盆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龙雨晴的大脑,依旧是雪花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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