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五十分。
陈凡的车停在南山公墓门外。
这里是云城的地价之王,埋在这里的,非富即贵,光是进门的门槛,就足以让无数普通人望而却步。
他下了车,没急着进去,靠在冰冷的车门上,点了根烟。
烟雾升腾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二十年前,父母下葬那天,也是这样的阴天。
他才八岁,小小的个子,穿着不合身的黑衣,站在一块简陋的墓碑前。妹妹哭得撕心裂肺,几乎昏厥,他却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不是不痛。
是恨意烧干了泪腺。
那股恨,像一根刺,扎进他八岁的心脏,一扎就是二十年,早已和血肉长在了一起。
“先生,请问您找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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