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照云蹲下身子,对她认真道:“陈知府与林家姻亲紧密,他们私制兵器的事虽不能透露,但可从林家其他要命把柄入手——比如侵占良田,鱼肉乡里,继而拉下作为林朱两家保护伞的陈知府……嗯,当然小郡主威武霸气,必然不怕一个四品知府,但您如今还在收拢各方势力,明面上总要对朝廷有个交代。”
见温软理解了,她继续道:“昨夜您带兵围攻陈府的消息已经在平阳上层隐隐传开,但刘宣抚使却定性为林家遭贼,便是愿为您压下此事,今日……他是示好来了。”
温软眯起眼睛:“他倒是识趣。”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白照云笑了笑。
“进城前,属下托追雪查过平阳上下官员的底细,这刘俭是通州刘氏的长房嫡子,背后势力盘根错节,为官也算清廉,从前虽碍于太子没法对陈知府和林朱两家下手,但被他们祸害过的百姓,刘俭私下里都安置妥当了,此人可适当拉拢一二。”
“嗯?你在说什么蠢话?”
白照云一愣。
温软鄙视地看着她,劈头盖脸一顿批:“这种乐善好施的晦气玩意儿,塞给本座干嘛?看他跟无生那蠢驴似的给本座添乱吗?!”
“……”
白照云沉默一瞬:“刘氏素来中立,从不掺和夺嫡,小郡主若强行招揽,的确可能适得其反……只要几分交好便够了。”
只要太子一路失势,刘氏就永远不会是他们的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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