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禽兽有种,人却没种。”谢云归阴森森看了眼陈知府下三路的位置,“中看不中用,尿不知黄成什么样,半点照不醒这张蛤蟆脸,一会儿就给他阉了!”
这俩不见得服温软,但还算有点良知和底线,一听温软胡说八道,立刻就信了。
王琦一边跟着骂,一边捂住屈沁耳朵。
“砰!”
秦明月抬腿给了陈知府一脚。
刚被掐了人中悠悠转醒的陈知府:“……”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温软,气若游丝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我哪有勾、勾引你……”
“怎么,当本座是三岁小孩呢?”
温软冷笑一声:“凹姿势站在月光下,特地堵住本座的路,还四十五度抬头望天,一脸深沉和高深莫测,当本座瞎吗?你装什么呢?被本座撞到还装柔弱,怎么,等着本座来怜惜你吗?”
当她没看过宫斗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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