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软陡然睁大暴怒的双眼,他微微弯腰,扬眉逗弄:“小侄女会倒立吗?若实在气得慌,尿一泡倒浇自己头上,保管清火,反正你兜不住尿,别浪费了。”
这话一出,满院瞬间寂静。
青玉甚至已经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。
“啊啊啊啊混蛋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一声脆响倏而响起。
——温软气红了脸,尖叫着跳起来狠狠抽中了谢云归心口。
“该死的!你吃粪了吗嘴这么臭!实在闲得慌,去喷粪施肥开荒,给你爷爷我的食粮做贡献啊!搁这喷屎给谁看呢,当你那二两嘴多金贵啊,太子的银枪蜡像头都比你能耐!你见人家没事显摆了么?就显着你满嘴屎尿还当茅房人尽可拉了是吧?!”
温软死死拽着谢云归,眼睛几乎喷火地一顿输出,用词之脏,竟比谢云归有过之而无不及!
该死的!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谢云归这个龟孙的挑衅下溃不成军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