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是被寿康郡主下了软筋散。”侍从有些惊奇,“您这回可猜错了,太子虽受罚,但宸安郡主也自损八百。”
“软筋散……”王砚低声重复一遍,忽问,“太子是如何被绑去青楼的?”
“是被下了软筋散——”话未说完,侍从也察觉到了不对。
这怎么回事?
王砚笑了,桃花眼中尽是看好戏的趣味:“自作孽,不可活罢了。”
侍从不太明白,但还是问道:“那太子?”
“圣上为保皇家颜面,定不会将他被绑去青楼的真相传出去。”王砚放下手中的书,拿起纸笔,“我多写几折戏,好生为太子扬扬名吧。”
侍从瞬间一笑:“公子宽厚。”
他们公子一戏千金,这回可便宜太子了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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