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跟生怕他反悔似的?
准备好推销自己的话术也没用上,但他并不失落,只有白捡来一个神童的惊喜:“王兄放心,日后你依然是郡主的大师父,我来王府一同与你授课即可。”
他虽然觉得老王傻,竟大方至此,但到底清楚自己不地道,于是便退让一步,算是感念老王的豁达与宽仁。
“……啊?”王太傅眼神失落。
温软也面露遗憾。
正想着该如何再对沈府争取一二,便听沈太傅慈爱开口:“如郡主这般天资之女,合该高坐雅室,自有大儒为你奔赴而来,岂能劳累郡主赶赴风雪求学?”
这话太好听了。
温软目光缓和下来,下巴微微昂起,俨然被顺了毛的惬意。
不骂人,不当爹,甚至不叫姓沈的拜她为师。
王太傅气得手指发抖,胸膛剧烈起伏,内心的不平几乎快喷发而出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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