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温软留恋地看了眼那盆被下人悄悄移走的干冰,多好的装逼利器啊,不过以后不能叫秦弦这种小菜比挥发。
追风说秦九州内功极其深厚……
她眯了眯眼,坐去阴暗角落,准备盯着林问舟,顺便等太子歇菜。
王太傅坐在席位上,环视一圈没看到温软,先松了口气——自己不用当众丢人了。
但一瞬后,心里又有点不得劲。
温软早上都为他迎客了,却不来吃席祝寿?还是被秦九州那个狗东西拴住不让来?
他下意识偏向后者,在心里把秦九州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他对面,太子因为进门时的事,心情十分阴郁,一对上旁人的眼神就觉得微妙,一看到有人笑,就觉得那人是在嘲笑他,一看到有人在窃窃私语,就忍不住揣测他们是在谈论他丢脸的事。
无尽的负面情绪几乎将他淹没,面对上前敬酒攀谈的朝臣,他语气不耐又烦躁。
在他将人都得罪完之前,被皇长孙劝住,他便闷头喝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